滁州古沉船,神仙塑像神话

梁武帝曾发”缩水”五铢钱:实际与四铢钱差不多重

2014-01-27 16:20:53作者:陶短房来源:广州日报已浏览次

东西两晋这个一度“一统天下”的王朝,是中国帝王时代里,延续时间最长的“无钱时代”,尽管钱币始终在合法使用、流通,但王朝本身从未发行过一枚法定钱币。

谈 钱 不 俗

东西两晋这个一度“一统天下”的王朝,是中国帝王时代里,延续时间最长的“无钱时代”,尽管钱币始终在合法使用、流通,但王朝本身从未发行过一枚法定钱币。有钱的市场需求,无钱的正常供应,终究是非常不方便的一件事,正因如此,晋朝刚刚结束仅10年(刘宋文帝刘义隆元嘉七年,公元430年),定都在建康的刘宋王朝就不顾自身财政困难,迫不及待地发行了新版铜钱,结束了漫长的“无钱时代”。

然而,“无钱时代”固然结束,“坏钱时代”却接踵而至:刘宋王朝和此后相继定都建康的萧齐、萧梁、陈朝,历史上通称“南朝”,四个朝代长短不一,盛衰有别,却都铸造发行了自己的新铜钱,这些铜钱中,除梁武帝盗版后赵的“丰货”钱外,清一色都是缺斤少两、不够尺寸的烂钱:刘义隆的元嘉钱开南朝铸钱之先河,每枚铜钱的重量却从传统的五铢变成四铢,“缩水”幅度高达20%。

似乎觉得“缩水”缩得不够,刘宋前废帝刘子业景和二年,官方发行了被称为“景和钱”的二铢钱,重量较四铢钱又缩水一半,只有五铢钱的20%;梁武帝萧衍虽然为争正统、争面子铸造过少量“丰货”钱,大规模发行的,却是前面上铸“五铢”二字、实际上却和四铢钱差不多重的“隐形缩水五铢”;陈宣帝陈顼太建十一年,官方发行了比五铢钱还重10%的六铢钱,货真价实、童叟无欺——且慢夸“良心钱”,诏令上同时规定,一枚六铢钱,当10枚五铢钱使,也就是说,能够铸造6枚五铢钱的铜、锡和铅,只能铸造5枚六铢钱,却硬要当50枚五铢钱来使用。

然则这些怎么看都像不怀好意、事实上也的确不怀好意的“货币制度改革”,却歪打正着地开辟了中国货币史的新时代:不论官家、商家,在市场流通中很快便发现,只要政权大体稳固,商品经济能勉强维持最基本的运转,钱币在商品交易中就总能扮演最重要的媒介作用,缺斤少两的四铢、二铢乃至更烂的夹铅钱,尽管人们一边用一边骂,却和尺寸足够、斤两准足的“丰货”钱,甚至超过标准尺寸斤两的东吴旧钱行使着几乎毫无差别的货币功能,一贯铜钱一千文里究竟有几个大、几个小,市场并非十分计较。

不仅如此,即便“以一当十”的六铢钱,在朝廷权威足够的时候,也是真能一枚当十枚五铢去用。当然,如今被称作“通货膨胀”的副作用也因此出现。

这一歪打正着的改革让后世官方逐渐领悟到一个道理:商品经济发展到一定程度,钱是否值钱,关键在于发行方是否有足够的权威和公信力,而不在于钱的尺寸、分量和材质。唐高祖李渊武德四年,划时代的铜钱——开元通宝诞生,从此铜钱进入了一个崭新时代:有年号或官方徽记以标明钱币的权威性,有“当十”、“当百”的铭文以区分钱币的“面值”,却再无“半两”、“五铢”之类标明钱币分量的字样,因为如今人们明白,从此铜钱都是官家造,只要皇位巩固,府库充实,重钱、轻钱,都是同样的一枚钱,否则即便把钱铸得跟车轮一般大,如秤砣一般重,也仍然是一文不值,连个菜饼子也未必换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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菏泽古沉船:叙写六百多年时空传奇

2013-12-20 10:22:31来源:济南日报已浏览次

考古,往往会在不经意间,让历史露出峥嵘一角,震撼世人。

2010年菏泽古沉船的发现,就极其偶然:谁也不会想到,在闹市区的地下,竟然会沉睡着一艘600多年前的元代古船;谁也不会想到,这艘沉船上,竟然还藏着数量众多的珍贵文物,其中一件元青花龙纹梅瓶,竟被专家估价1.5亿元……沉船和沉船上的文物,就像一个时光穿梭机,让人瞥到了元代人的生活状态,叙写出一段惊心动魄的历史传奇。

工地施工 惊醒沉睡600多年古船

2010年9月17日,菏泽。

从清晨开始,大雨就下个不停,雨点织成漫天密网,从空中飘飘洒洒笼罩下来。上午10点左右,雨终于停了。而在位于闹市区的菏泽国贸中心施工工地,人们却惊讶地发现,经过大雨的冲刷,在工地B区下挖基槽的地方,出现了一些木头和两个陶罐。工人们以为发现了一个古墓,于是立即报告给了工地负责人,工地负责人一看事态重大,立即组织人员保护好现场,并拨打了110报警。10分钟后,警察抵达现场。

时任菏泽市文物处副主任的马法玉告诉记者,他是在大约11点的时候接到了110的电话。半个小时之后,文物处的几乎所有考古人员就抵达了施工现场。初步查看后,考古人员立即通知工程部门停工,并及时制定了文物抢救方案,下午两点,抢救发掘工作就紧锣密鼓地展开。

马法玉说,一开始,大家觉得这很可能是个古墓,随着发掘工作的进行,他们才发现这是一艘沉船。说起来,古沉船的发现实属“偶然中的偶然”:在埋有沉船的地方建高楼本身就是偶然,更为偶然的是,这一区域的工程设计直到最后才确定下挖很深的基槽,如果按原来的设计,基槽不到现在的深度,那么这条沉船也就不会被发现了。伴随着“偶然”的还有“幸运”,菏泽古沉船联合考古队队长、时任山东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副所长的王守功告诉记者,按照工程的设计,在基槽下挖后,还要在基槽内打桩,在沉船的周围,密密麻麻布满了下挖桩基后浇注的混凝土柱,然而幸运的是,所有桩基都未打在船体上,从而保全了沉船的完整性。

“龙华寺”佛像传奇

2013-12-20 10:13:06作者:钱欢青来源:济南日报已浏览次

虽然只是一个县级博物馆,但博兴县博物馆早已闻名海内外,闻名的原因,在于其馆藏着大批铜、石、白陶三种质地的佛教造像。尤其是104件铜佛像,其时代自北魏太和二年至隋仁寿三年,历北魏、东魏、北齐、隋四代,长达125年之久。这批铜佛像数量之多、年代之久、纪年序列之清楚,在中国都是首次发现,堪称山东地区北朝至隋铜佛像断代的标尺,被专家学者称为是“近年来中国佛教考古的可喜收获”,对于研究北朝至隋代佛教造像的制作工艺、雕刻水平及类型、分期、材质等具有极其重要的价值。

这些在海内外引起巨大反响的佛像,基本都出土于博兴龙华寺遗址,现藏于博兴县博物馆的一块龙华碑,记录了龙华寺曾经的繁盛。而这些佛像和龙华碑本身能被发现并最终入藏博物馆,却都充满了偶然。

挖土垫地基挖出“东方维纳斯”

张淑敏,博兴县博物馆馆长,曾出版《山东博兴铜佛像艺术》,并主编《山东白陶佛教造像》,对于博兴县博物馆馆藏的众多佛像,张淑敏如数家珍,而归纳起这些佛像被发现的过程,则大多属“偶然”。

张淑敏告诉记者,最先一批佛像被偶然发现,得追溯到1976年。

1976年清明前后,博兴县张官村村民张立山在村东南角盖房子。同村的张文臣与张立俊在其院子里帮忙挖土垫地基。当张文臣挖到70多厘米深时,怎么也挖不动了,下面好像有砖或石头之类的东西,很硬。张文臣与张立俊一边捉摸着底下是什么东西,一边继续挖,很快,真相大白:三尊巨大的石佛造像并排躺在地下,最大的一尊有2米来高。三尊佛像头虽然断了,但还和身子对接在一起。更让张文臣和张立俊想不到的是,他们又往南3米多换了个地方继续挖土,没过一会儿,竟然又挖出一坑石佛造像和白陶佛造像,被誉为“东方维纳斯”的蝉冠菩萨像便在此时出土。可惜的是,这批造像被发现后大部分散失,已经无法知道具体数量。

从1979年到1981年,博兴县文化馆文物干部李少南对这批佛像进行了长达三年的抢救、征集。过程十分艰辛,为一件佛像,李少南不知要跑多少腿,(多少嘴。每征集到一件佛像,李少南就用自行车、地排车,从几十里远的村子里往县城带。功夫不负有心人,历时三年的抢救、征集行动,李少南共追回72件佛像,其中有9件带铭文。而最为珍贵的是如今在山东博物馆展出的禅冠菩萨像。这件东魏时期的禅冠菩萨像出土时已断为三截,征集回来后若干年后又历经流亡英国、日本的曲折,最终入藏山东博物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