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文化2014年第1期,沈丽华赴韩参加国际学术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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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陶话彩(8)  

  2014年6月9~13日,沈丽华应韩国国立扶余文化财研究所邀请,赴韩国益山市参加由国立扶余文化财研究所主办的“东亚古代都城和百济王宫里遗址”国际学术研讨会,并做题为“中国邺城遗址赵彭城北朝佛寺发掘与研究”的学术讲演,来自中国、韩国和日本的近百名学者参加了此次学术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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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庙底沟文化彩陶构图中的二方连续原则

 

   
从艺术形式上考察,庙底沟文化彩陶有一些明确的特征,二方连续式构图就是最明显的特征之一。纹饰无休止地连续与循环,表现出一种无始无终的意境,这是庙底沟文化彩陶最基本的艺术原则,这也是中国古代艺术在史前构建的一个坚实基础。
   
由纹饰的组织和构图规则看,庙底沟文化彩陶主要遵循着这样一条基本形式原则,就是“连续”。这种连续是用重复出现的纹饰单元,在器物表面一周构成一条封闭的纹饰带,这样的构成主要表现为二方连续形式。庙底沟文化彩陶纹饰构图的流行趋势表现为二方连续式,虽然也发现少量四方连续构图的彩陶,也有一定数量的单体图案彩陶,但二方连续是一个明确的定式。
   
二方连续,它是图案的一种重复构成方式,是在一个纹饰带中使用一个形象或两个以上相同的基本图形进行平均而且有规律的排列组合,这种排列组合一般要利用重复的骨骼线作图形、方向、位置、色彩、大小的重复构成,图案是向左右或上下两个方向延伸。连续往往呈现首尾相接的封闭形式,封闭可以是方框形式,也可以是圆环形式。
   
庙底沟文化彩陶上的二方连续构图,多数并没有明确的骨骼线作支撑,少数能见到平行线或斜行线,偶尔也有曲线,但这样的曲线一般并不是以骨格线的形式出现,它只不过是一个独立的元素而已。
   
彩陶上的纹饰,其实是一种适形构图,它是在陶器有限的表面进行装饰。画工在有限的空间表述一种无限的理念,那二方连续构图就是最好的选择,它循环往复,无穷无尽,无首无尾,无始无终。
   
彩陶上作为重复构成的基本图形,绝大多数是线、点、圆、弧、三角、方形等几何形。少见具象与抽象的图形。在陕西华县泉村见到类似蝌蚪形的简单连续图形(北京大学考古学系:《华县泉护村》,科学出版社,2003年),还有似鸟形的连续图形,它们一般都没有太明显的附加纹饰,只是左右等距离排列。还有山西洪洞耿壁(山西省考古研究所等:《山西洪洞耿壁遗址调查、试掘报告》,《三晋考古》第二辑,山西人民出版社,1996年)和陕西扶风案板几处地点见到的那种简化的鱼纹(西北大学文博学院考古专业:《陕西扶风遗址发掘报告》,科学出版社,2000年),也是作首尾相衔的二方连续方式排列。这是二方连续图案中的散点式排列方式,是最基本的构成形式,只是用一个单位纹样顺着一定的方向有秩序地排列成带状,单位纹样之间没有直接的连接关系,也没有明显的过渡纹饰呼应(图8-1)。从时间上看,这种散点式的二方连续图案属于早期形态,在庙底沟文化彩陶中早期见到较多,也可以说它是彩陶中的初级二方连续结构。 

  益山市位于韩国首尔南部,是7世纪初百济晚期的都城遗址之一,保存有一批重要的百济时期宫城和佛寺等珍贵的文化遗产,2010年被正式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世界文化遗产预备名单。此次会议亦为纪念益山百济王宫里遗址考古发掘调查25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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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陶中的二方连续绘制技术虽然在半坡文化中就已出现,但在庙底沟文化时间提高很快,各式构图陆续出现在彩陶上。庙底沟文化彩陶的二方连续图案,可以细分为若干类不同的表现形式,有较为简约的简式,有构图繁复的复式,也有一般式和不规则式,可以区别出简单构图与复杂构图两个大类。
   
简式二方连续彩陶又分简单纹饰和复杂纹饰两类,都只是同一元素反复出现,中间再没有其他间隔的连接纹饰。这与上面提到的初始形态的二方连续结构是一样的,只是构图元素由抽象形改作了几何形,而且在左右连接上更为紧密一些,也显得更有条理。大量见到的最简单的“西阴纹”,还有横弧形与少见的竖弧形,都属于简单纹饰的简单连接这一类(图8-2)。

  学术研讨会于6月10~11日在益山圆光大学崇山纪念馆举行。会议首日上午先由韩国国立文化财研究所姜舜馨所长、益山市长和益山国会议员致辞。随后围绕“东亚的都城制度”主题,先后由韩国忠南大学朴淳发教授作“汉城期~泗沘期
百济都城”讲演、中国人民大学魏坚教授做“元上都建筑遗存的考古学观察”讲演、日本国立历史民俗博物馆林部均教授做“日本古代王宫和王都的形成”讲演。下午,以“都城调查研究方法论”为中心,由来自韩国全州教育大学的金周成、公州大学的朴志熏、圆光大学的李京赞、又石大学的卢载铉和来自国立扶余文化财研究所的裴秉宣所长等分别从文献、古环境、规划和建筑等角度对益山王宫里遗址进行了讨论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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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勒寺东塔复原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