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圆亦方,白云翔副所长率代表团赴乌兹别克斯坦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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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韩国东亚细亚文化财研究院的邀请,2013年11月17~21日,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学研究所副所长白云翔研究员、徐龙国博士赴韩国参加学术会议并到有关考古工地进行参观考察。

说陶话彩(5) 

   
根据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与乌兹别克斯坦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的合作协议,应乌兹别克斯坦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的邀请,考古所白云翔副所长率团于今年10月7日至15日对乌兹别克斯坦进行学术访问。此访主要是到中乌正在合作发掘的费尔干纳盆地明铁佩遗址工地进行检查和指导工作。

 

    ——彩陶多变的器物沿面装饰

 

  由韩国东亚细亚文化财研究院主办的“考古学视野下的东亚文物国际学术研讨会”,于11月18日~19日在韩国仁济大学举行,来自中国、日本和韩国的考古学者及考古专业师生100余人参加了会议,中、日、韩的12名学者进行了大会发言和综合讨论。研讨会上,白云翔以《从韩国完州上林里到日本福冈平原村——中国古代青铜工匠的东渡之路》为题、徐龙国以《中国古代的城、邑、里》为题做了大会发言。研讨会后,两人还应邀出席了“韩国东亚细亚文化财研究院建院十周年纪念大会”,并前往蔚山市盘龟台岩画遗址、彦阳邑城遗址、蔚山松亭遗址等考古发掘工地进行了参观考察。

   
庙底沟人的彩陶风景,集中展示在一件件陶器的上腹位置,以二方连续式图案为主的纹饰,为我们传递出一个缤纷的古老世界。不过我们还注意到,庙底沟人也比较重视器物的沿面装饰,当然这个传统是承自半坡文化,也有一些发展变化。彩绘将正圆的器物沿面作了分割组合,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幅幅变化多姿的图景。
   
庙底沟文化的彩陶盆一般都有一个宽平的沿面,在器物上腹绘彩后,如果沿面不加装饰,会觉得很不协调。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将沿面平涂上黑彩,与纹饰的黑彩呼应起来。有些在上腹并未绘彩的陶盆,有时也要在沿面和沿口位置涂上黑彩,这便是常说的宽带纹。之所以重视沿面绘彩,还因为器物在史前往往是陈放在地面上,使用者不论是坐是立,最先看到的是器物的口沿部位。从这个角度看,彩陶盆的沿面装饰对于使用者来说一定是非常重要的,所以他们会选择一些纹饰进行描绘。
   
彩陶沿面上的图案,几乎全为二方连续式结构,而且是圆环式二方连续结构,同器腹的二方连续图案一样,也是首尾相连,无始无终。由于陶器沿面上的空间有限,多数沿面装饰采用的图案元素都很简洁,一般也是对称格局。也有极少数的沿面装饰并不强调对称,还有个别装饰稍显繁缛。
   
同器腹的彩绘一样,彩陶沿面上的二方连续也采用等分方式布局。陶工将沿面划作若干等分,每一等分绘上相同的纹饰元素,构成环形二方连续图案。彩陶器沿面等分有二分三分式,多见四分式和五分式,也有七分式。少数为六分式和八分式,可以看作是三分式和四分式扩展变化的结果(图5-1)。庙底沟文化彩陶中也见到少量不规则构图的沿面装饰,没有明显的等分对称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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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学视野下的东亚文物研究国际学术研讨会”会场一角

   
彩陶器原本圆圆的口沿,在装饰了连续纹样之后,完全改变了它原来的视觉效果。俯视这些沿面的感觉,会让人觉得器物的圆口有了许多变化,有时会觉得它更圆了,有时又觉得它并不是圆形。五分式结构纹饰呈现出来的是五星形,这一件彩陶盆捧在手中,当然会让人感受到更多的信息。那些四分式沿面构图会使口沿产生变圆为方的效果,这种巧妙的寓方于圆的艺术表现手法,也会引起我们更多的思考。
   
彩陶沿面图案采用的构图元素,多数都与器物腹部出现的元素雷同,这是一种简单的借用。当然具体而言,也许会有反向借用的情形,有的元素也可能最先是出现在沿面装饰上,这一点在此不拟讨论。我们见到沿面上常常出现的“西阴纹”、连弧纹和双瓣花瓣纹等等,都是器腹上见惯了的元素(图5-2)。当然同一类图案元素,在器腹上和在沿面上绘制出来给人的感觉多少会有些不同,都是二方连续,一个是环带式,一个是圆环式,而沿面上的圆环式二方连续绘制的难度显然要大一些。

代表团视察乌兹别克斯坦明铁佩城址考古发掘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