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裕大将胆大心细,糟糠之妻不下堂

粟裕坚持南方三年游击战争时期,常常带着小分队用“截尾子”的办法,到处打击敌人。所谓“截尾子”,就是在敌人行军的岔路口,潜伏待机,待敌人大部队通过,只剩下“尾巴”时,潜伏人员悄悄移动路标,将敌“尾巴”引入红军设伏地段。这种办法很有效,截掉了敌人不少“尾巴”。
1936年冬的一天,粟裕又用“截尾子”的办法,毫不费力地打掉了敌人一个排。不料前边的敌人行动迟缓,听到伏击的枪声,虽然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掉头向枪声响起的方向追来。粟裕看情况不妙,便带着小分队迅速转移。
敌人拼命朝粟裕转移的方向追去,由于南方山区的地形所限,粟裕及其小分队被敌人追到一条山沟里,两面是大山阻隔,前面是敌人一个据点挡住了去路。可以说,粟裕已经处于无可奈何的绝境。
怎么办?战士们都看着粟裕。
粟裕看着战士们穿的灰色军装,他顿时计上心头。原来那个时候,粟裕的士兵穿的同敌人都是一样的灰军装,不同的只是红军帽子上有个“红五星”。粟裕急中生智,他命令大家:将袖管、裤管卷起,把帽子攥在手里,当扇子扇风,哼着不三不四的小调,径直向前面敌人的据点走去。
这支队伍来到了敌人据点前,敌哨兵昨咋呼呼地问:“哪一部分的?”
“永嘉保安司令部三营八连。”粟裕示意士兵停住脚步,自己上前流利地回答。
“你们的司令叫什么名字?”哨兵还是有点不放心。
“许蟠六,许司令。你是不是要打电话问一问?”粟裕显得有点不耐烦地回答道。
敌哨兵没有发现什么破绽,又看到这位“小长官”开始“发火”,怕吃眼前亏,便放他们过去了。
粟裕命令大家以最快的速度通过据点,赶快从后门出去。当敌人发现有诈从后面追来时,粟裕带领小分队已经通过了敌人据点,脱离了危险区。

东汉初年,刘秀起用西汉时期的侍中宋弘,并升他为“太中大夫”。刘秀的姐姐守寡并看上了宋弘,刘秀想把姐姐嫁给宋弘,问宋弘对“贵易交,富易妻”的看法,宋弘回答道:“贫贱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刘秀只好放弃。
汉代曾发生过假子舆赶刘秀的故事。当时,刘秀力量薄弱,被王郎一路追杀,由北向南日夜奔逃。战斗中,刘秀手下有个叫宋弘的大将不幸负伤。当逃到饶阳境内时,宋弘实在走不动了,而后面追兵又紧,怎么办呢?刘秀没办法,只好将宋弘托咐给郑庄一户姓郑的人家养伤。
姓郑的这户人家很同情宋弘,而且非常善良,待宋弘亲如家人,端茶送水,好吃好喝,很是周到。特别是郑家女儿,长得虽不很漂亮,但为人正派,聪明大方,待宋弘像亲兄弟,煎汤熬药,问寒问暖,关情备至。宋弘非常感动。日子一长,两人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宋弘伤好后,两人便结为夫妻。
后来宋弘跟随刘秀南征北战,屡立战功,终于帮刘秀得了天下。
刘秀当了皇帝后,万事如意,只有一件事使他放心不下:刘秀有个姐姐,早年丧夫,整日闷闷不乐。刘秀多次派人给她提亲,说一个又一个,姐姐就是不满意。后来,刘秀得知:姐姐看上了宋弘。他想,我是皇帝,这点事还不好办?再说,宋弘的妻子郑氏年龄大且不说,那模样和姐姐一比就差多了,便派人向宋弘提亲。谁知宋弘听后却说:“糟糠之妻不下堂。“来人将宋弘的话向刘秀禀报后,刘秀深为宋弘的为人所感动,不仅没有责怪他,反而对他更加看重。从此,“糟糠之妻不下堂”的故事便流传开来。

郑燮(1693——1765),字克柔,号板桥,江苏兴化人,康熙秀才、雍正举人、乾隆进士。擅画兰竹,自嘲诗:“宦海归来两袖空,逢人卖竹画清风;还愁口说无凭据,暗里藏私遍鲁东。”郑板桥以诗书画三绝着称于世,系“扬州八怪”之一。
下 海 怪
郑板桥中年得中进士,任过知县。在遇到灾荒时,郑板桥都具实呈报,力请救济百姓。他还责令富户轮流舍粥供饥民糊口。他还带头捐出自己的俸禄。他刻了一方图章明志:“恨不得填满普天饥债”。因为帮助受灾贫民诉说及赈济而得罪上司,干脆辞官不做,应了:“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下海回到扬州以卖画为生。
广 告 怪
他在卖画的厅堂里,大书一篇“笔榜小卷”,也可以说是他卖画的商业性广告:“大幅六两,中幅四两,小幅二两,书条、对联一两,扇子、斗方五钱。凡送礼物、食物,总不如白银为妙。公之所送,未必弟子所好也。送现银则心中喜乐,书画皆佳;礼物既属纠缠,赊欠尤为赖账。年老神倦,不能陪诸君子作五益语言也。”告示之末又附诗一首:“
画竹多于卖竹钱,纸高六尺价三千。任渠话旧论交接,只当秋风过耳边。”
这幅长达百余字的“广告”,满纸言钱。不晓得的人还以为郑板桥是个贪利之人。谁知道他的苦衷?他是正面文章反面做,此广告借以讽刺两种人:一种是假名士,口中不言钱,心中想厚酬,索取重礼;另一种是打秋风,利用手中权势来强取豪夺。郑板桥看透人世,敢说真话,打破旧习礼仪,公开自己的想法,使那些伪君子哑口无言,哭笑不得。
嗜 好 怪
话说扬州城有一个大盐商叫甑小泉,此人假充斯文,想求购板桥的字画,屡次遭到拒绝。于是,他转来转去,从别人手里搞到几幅板桥的真迹,可惜没有上款,挂起这种没有上款的画,总觉得不是滋味儿。
有个人给他出了个主意。原来,郑板桥有个嗜好—喜欢吃狗肉。有一天,郑板桥散步到一个竹林中,远远传来悠扬的琴声。他循声来到一个馆阁,见雅静的阁中,香烟环绕,一老者正在抚琴。见郑板桥来,老者起身让座,寒暄一番,说话甚是投机。正谈得有趣,隔壁飘来一阵阵狗肉香味。老者问:“敢问先生也吃犬肉否?”
郑板桥说:“倒是嗜吃”。老者热情相请,于是,郑板桥也就毫不客气地大啖其狗肉。吃完,见四面白壁空空如也,于是,相问道:“老丈,室内何不挂些字画?”老者渭然叹道:“俗画不想挂,板桥字画虽佳,却难购到,所以让他空着。”
郑板桥说:“鄙人郑板桥,有负重望,不敢,不敢。”老者愈加喜欢,摆出早已准备好的文房四宝。郑板桥欣然命笔,画完问老者:“敢问老丈尊姓大名?”老者说:“甑小泉”。郑板桥一惊,说:“怎么,和大盐商同名同姓?”老者说:“什么大盐商?老丈取名字时,盐商只怕还未出世呢!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不关盐商的事。”
板桥想想也有道理,世上同名同姓者多,再说又吃了人家的狗肉,只好落了甑小泉的上款,告辞而去。
过了不久,盐商甑小泉大宴宾客,中堂挂起了有上款的板桥字画。消息传开后,板桥不信,也挤在人群中去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傻了眼,可不是吗?正是自己的手笔哩。再一细看,原来正是在竹林中吃狗肉后画的,方知中计。再一想脸就红了,谁叫你中了人家的狗肉计呢?郑板桥吃了哑巴亏,对此事只好心照不宣了事。这就是我们常说的吃了人家的嘴软,拿了人家的手软。